中二病晚期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明明中二病晚期,顺带妄想症候群。

【唐鳄】不可说

我才没有开车!为什么删我文!连链接也删(*꒦ິ⌓꒦ີ)

我……我要用这种文风开长篇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可以接受……hhhh

如果长篇的话,那标题就要改了,就用这个当第一章好了【笑】

瞳戒03

   第三章
  从最开始的相遇到上次为止,一共只见了三次面。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万里寻夫,但实际上多弗朗明哥自已完全没有这样的觉悟和想法,他从来没有刻意地去找寻克罗克达尔,但如果偶尔在酒馆之类的场所遇见,不管周围如何,都会挂着恶心的笑容跑到主人身边,死皮赖脸地占据最靠近的座位,如果有人碰巧坐在那个位子上,多弗朗明哥会把他提起来扔到一边。
  伟大航路有多大从来没有人知晓,在茫茫大海上想要相遇,几率简直小得可怜,巧合的是他们当时从罗格镇出来后的航线选的是非常相近的两条,有时候一个月可以相遇五次,这是他们一生中相遇次数最多的一个月。
  他们的谈话以互相问候对方渣滓为开始,穿插些最近的贸易扩张和就业界局势展开的友好讨论,
  ——喂,鳄鱼混.蛋,我前几天从这周围经过的船队就是被你抢了吧?
        解决三瓶酒之后以蠢鸟的提议为过渡,
        ——黑蜘蛛海盗团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对了,今天晚上你就来陪我嘛~
        ——呋呋~又被海军围剿了,我可真是幸运啊,我们去做爱吧~
        ——哎,我说你就答应我一次嘛,小鳄鱼~
        然后以大打出手,成功躲开付费为结尾。
        有时候航线重叠,粉毛出现的几率就会大大上升,专门抱着一两瓶不知从哪里入手的酒跑到主人的船上,蹲在桅杆上大喊着主人的名字。
        酒真是个好东西,一开始是只要提到上床就会大打出手,后来当多弗朗明哥再次提起时,如果酒是高级货,主人会先把它喝完,然后用空杯子扔他,如果不合口味,主人就会直接砸到他的毛上,虽然说结局往往都是两个人的追杀游戏,但至少有所改变。
        就这样断断续续纠缠了三年,两人之间比较明显的变化大概就是蠢.鸟的霸气越来越熟练,在主人沙化后终于有机会反击,而不是向当初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充满嘲讽的背影。
  事实上我至今还记得多弗朗明哥将拳头砸向主人下巴的一幕。
  在他们相遇的某个晴天,多弗朗明哥一如既往地提出邀请,而主人眯着眼心情很好地说,好啊。
  
  多弗朗明哥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抓住克罗克达尔的手就火急火燎地往外冲,克罗克达尔也不反抗被他拖了出去,走之前抱走了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多弗朗明哥开始满海岛地挑酒店,走在前头滔滔不绝地说着,死死地抓住克罗克达尔的右手,跟在后面的克罗克达尔咬着雪茄一脸不耐烦的听着他的罗嗦。
  这应该是主人第一次感受到前天龙人的挑剔,他们从酒吧出来时太阳还没落山,但直到天完全变黑时还在外面乱逛,最后实在受不了的主人狠狠踹了一脚那个蠢.货制止他对酒店装演的挑刺,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前台面前放下贝利拿走了总统套间的钥匙。
      然后抓住鸟人的粉毛大衣走进了电梯。
  
      刚刚把房门打开就被多弗朗明哥急躁地按在了墙上,彼此毫无技巧地亲吻着对方,没有爱恋和温情,有的只是想把彼此的呼吸遏制住让对面的人低头认输的战意。
  不知过了多久后松开,多弗朗明哥弯腰把脑袋埋在克罗克达尔的脖颈处,计算着他们和床的距离,在寂静的房间里相拥着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
  “……………”
  “……我马上回来。”
  多弗朗明哥这么说着就从阳台跳了出去,克洛克达尔靠着墙喘息了一会后把大衣脱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在浴室的门口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然后走了进去,洗澡完毕后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剪着自己的雪茄。
  在主人无聊地把录像电话虫的储备来回拨弄了两圈后一团粉色物体用力撞开了门,迅速地把手中抱着的木箱放在桌子上,然后扑向床上的克洛克,抱着他滚了一圈又一圈。
       他们接吻,用着最直接的方式,在彼此的口腔中扩张着属于自己的领地;他们爱抚,在对方身上自己喜欢的地方咬下去刻上自己的印记。
       他们在床上你一拳我一脚地争着上下位,从这一头滚到那一头再滚回原来的地方。最后以克洛克半个身子探出床边并且被摁住反抗不能而告终。失重情况下让克洛克更加兴奋,他眯起眼睛享受身上人对自己身体的侵略,把右手插进火烈鸟毛绒绒的金色头发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转头不经意间看到多弗朗明哥带回来的木箱,努力看清楚上面的字迹之后咧开嘴笑了笑,沙化了自己的右臂往那边伸去,身上有所察觉的男人用力地咬住了克洛克的肩膀,
  ——“——嘶—”
  ——“想跑去那里啊?小鳄鱼~”
  狠狠地抬腿踹了一脚,在多弗朗明哥发出闷哼时也在他身上的相应位置咬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血印。
        彼此纠缠了一段时间后,在克洛克用牙齿叼走了火烈鸟的眼镜的同时,多弗朗明哥也松开了对克洛克的禁锢,向他的身下探索。克洛克喘息着把险些被打碎的胜利品拿到手里,咬掉瓶塞往自己的口中狠狠灌了一口,些许酒红色的液体溢出顺着他的脖颈流到床单上,克洛克把酒瓶从嘴边拿开,被灌得太过激烈而呛到咳嗽了几声。多弗朗明哥感受到身下人的震动,顺着散发着醇香的酒流到身体上的痕迹一路向上舔舐,最后来到克洛克充满愉悦的唇边又开始深深地亲吻。
  ——“呋呋~还不错吧?”
  ——“……呼——从哪里弄的?”
  ——“锯齿海盗团献给凯多的礼物,这一片是黑蜘蛛的地盘,貌似一共就只有十瓶的样子~”
  ——“三七,我的船离他们不远,而且他们没招惹过我。”
  ——“不行啊,小鳄鱼~最多四六,情报的买卖可是我的招牌呢~”
  ——“啧”
  多弗朗明哥接过克洛克手里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俯下身子和他接吻,口腔里弥漫着诱人的酒香,
  ——“库哈哈………可怜的小牙齿,就这么被蜘蛛抢了货物,还要自己去面对凯多的怒火,一定恨死蜘蛛了”
  ——“呋呋~真为他们默哀。”
  多弗朗明哥把不怀好意笑着的克洛克翻了个身,压制住他打算反抗的双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被身下人的戒指划出的伤口,举高酒瓶然后把里面的酒全部倾倒在了克洛克的背部,看着暗红色随着克洛克不由自主的颤抖而四处流淌,手顺着腰线进入到那将要把自己吞吃入腹的地方。
  ——“呋呋~真是抱歉呐,我没买什么润滑的~”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俯下身舔着克洛克因自己的动作而冒出冷汗的额头。

瞳戒02

第二章
谈起克洛克达尔的话就不可避免的牵扯到另外一个混蛋,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从克洛克达尔出生开始到昨天被他亲爱的下属们放进这副可笑的棺材里为止,在克洛克达尔49年的生命中与多弗朗明哥相识27年,上床25年,肋骨被打断34次,长达10厘米以上的割裂伤口78处,被掐住脖子差点窒息4次,被套上海楼石9次,被全身拖进浴缸21次,被操的失去意识5次,被当面告知我爱你128次,回答我爱你19次,因此被揍17次。
  以上大概就是他们27年来的相处经历。
  在我还住在主人手指上的时候,我就总是被充满好奇的哥特式烛台艾拉和后辈红宝石戒指齐鲁尼或者其他的谁缠着说他们的故事(相信我,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无一例外在我叙述的过程中他们都会从一开始兴致勃勃演变为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情态,说了这么多次,除了我的好友麦扎克(一顶闷骚的帽子)发表过他们有病的感想外,没有一个能够听我把事情讲完。
  我并不认为我的表达方式有问题,也绝对不承认。
  他们的相遇在一个伟大航路上盛产海贼的普通春岛,多弗朗明哥一如既往的穿着骚包的粉红色外套,身后跟着一大群叫嚷着要把他碎尸万段的男人,克洛克达尔在另外一条街上掐着不断哀嚎的赏金猎人的脖子。多弗朗明哥跳到高台上开心地看着被自己的话语刺激得脸色紫红交加的男人一边失控地大吼着,一边不自量力的攻击,轻松躲过之后看到不远处正准备远离他们战场的主人,带着夸张的笑意往这边热情地挥舞手臂,说着喂,这边,布莱……克…克洛克达尔!
  ——我把这群杂碎都带过来了,快来帮忙啊,…克洛克达尔!
  主人停住脚步看着被那个粉毛**的话语吸引过来的打手,一边说着该死一边扬起手甩出一个沙尘暴把那些人送上天,并且特意关照了一下多福朗明哥,在他翻了几圈躲过沙石后他准备了一个角度刁钻的沙漠宝刀,粉毛在天上扑腾了几下后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主人发出愉悦的笑声,看着他狼狈地捂着胸前的伤口往地上啐了一口血,咧开嘴翻身张开手臂直接躺在了地上说呋呋,下手可真狠~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臂挡在眼睛上,咒骂着该死的能力者之类的话语。
  主人往原来的方向走了几步,把摔进水坑的墨镜拎出来嫌弃的扔到那人的胸口后转身离开。
  
  他们再一次相遇的时间,不知道还说成巧合还是命运开的一个大大的玩笑。
  主人当时静静地看着鲜血从处刑台一点一点的流到地上,然后被欢呼中的人群淹没。
  身后传来踩水后水砸在地上的噼啪的声音,多弗朗明哥盯着主人的后背,说着呋呋,真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啊~
  说着轻浮的话语,走到距离他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主人把被被雨打湿后熄灭的雪茄从口中取出摔在地上,狠狠的用皮鞋撵着,回头,挑眉看着浑身粉红色的男人,面前男人迎着他的目光走上前了一步,说喂喂,告诉我你的名字呗
  主人迟疑了一下后说不是知道过了吗?
  看着准备离场的男人,多弗朗明哥愣在了原地,几秒钟之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连忙追了上去,说着呋呋,不是吧,真的是一只鳄鱼啊
  ——克洛克达尔~鳄鱼克洛克达尔~
  ——我说,你该不会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布莱克吧?呋呋~
  ——我的名字是多弗朗明哥………哎,你别走啊……
  那个蠢货追上主人后一边绕着主人转圈放肆的打量着主人的全身,一边不停地叫着克洛克达尔~克洛克达尔~
  我可以以我身上的玛瑙发誓,主人当时一定是非常后悔回答多弗朗明哥的问题并且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谢海军的到来。
  
他们的第三次相遇是在被逃离海军围捕的半年后。
  在那之前主人正与面前褐发女子碰杯,把因为吧台里的调酒师的一个花哨的动作发出小小的惊呼后往男人的怀里倒去的女人用一只手臂搂住了腰肢。主人把头伸到女人的脖颈处同她耳语,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怀中的人不停的发笑。简单的碰了个杯之后,女人留下了一个带着唇印的纸张隐入了喧闹的人群当中。
  因为有人闹事,无所事事的人们站起身来起哄,把本就嘈杂的环境变得更加吵闹。一阵喧哗之后,三四个男人被扔出了大门。自称老板的男人穿过受惊的人群,走到了吧台处,咧开嘴死死地盯着主人。
  多弗朗明哥随意的坐在吧台上伸出手臂跨过一旁呆愣住的服务员,从他身后酒架的最上层抽出了两瓶酒,粗鲁的动作让上方的一个酒瓶摔到地上发出脆响。
  ——呋呋,喝这个~
  用牙把瓶塞拔出把手中的另一瓶酒抛给主人。
  ——刚刚从北海运过来的,还没掺水~
  后来主人和多福朗明哥一人一句混蛋和你也是混蛋开始了莫名和谐的聊天。
  在第二瓶酒就快要见底的时候,多弗朗明哥把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主人面前,非常自然的提议道,哎我说,我们去做爱怎么样?主人把最后的一口喝完之后也很自然的说如果你洗干净后乖乖躺在床上让我来草的话,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小鬼。
  接下来的事不用多加描述也该能够猜到,太阳穴爆起青筋的多弗朗明哥和主人一起毁了半家店,从小岛的内陆一直打到近海。主人沙化后飞到天上,俯视着因为无法抓住沙子而炸毛的多弗朗明哥,在男人的注视下回到了自己的穿上,在半空中用沙子堆出一个大大的确保能够被看清楚的干字,趴在护栏上大肆的嘲笑着对面快要气疯的男人。
  ………嗯,这就是他们的一开始,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去回忆这些由某个蠢货的突发奇想而产生和串联起来的闹剧。
  没有万里无云的明媚阳光,没有阴风阵阵的狂风暴雨,没有什么英雄救美,勇者斗恶龙,公主含泪以身相许的诡异桥段,也没有一见钟情后的缠绵悱恻也没有什么男主被仇家追杀后遇到………
  ……哎,等等等等,被追杀还是有的,只不过结局是主角被揍成重伤而已(笑)
   说不上难忘更谈不上惊险,在当时的我看来,这在克洛克达尔波涛汹涌的人生当中这件事就仿佛是一滴水滴,只在最开始出现细微波纹,很快就消失不见,被海浪掩盖,对于多福朗明哥来说大概也是如此。
  可是现在,我看着躺在我面前的主人,听着他死亡那天所发生的事情被人们称为时代的闭幕式和开幕式,看着他们对将要到来的新的秩序的期待,我在他们涨红着脸细数过去大海贼的名字,发出兔死狐悲的悲叹时却在想着与之毫无关联的一件事:
  
  如果那滴水是浓缩着的液滴,说不定它在滴入后会不断蔓延和沉浮,最终把整个海面都染成自己的颜色。
  
  当然,我拒绝粉红色(嫌弃)
 
       
  
 

瞳戒(中短)

第一章

  我讨厌被刺眼的光照耀,但我此刻却被放进一个透明的展示盒中;我讨厌吵闹,但我此刻却不得不去忍受周围的嘈杂。

  哦,这是一场葬礼仪式。

  我的主人此刻躺在那里,而我却被人从他的食指上剥夺,贴上“遗物”的标签被装进透明的展示盒,放在柔软的天鹅绒坐垫上面被人一览无余。

  主人就算沉眠于黑暗也要被这些蠢货吵得不得安宁。听听这些吵闹嘈杂的声音,人群中被拱卫起来的的主持人慷慨激昂地介绍着葬礼主人的生平,对着墓碑上刻印的墓志铭激动地挥舞手臂。

  感性的诗人在墓碑上用着华丽的文笔大肆宣扬着墓主人的死亡对于这个世界和这个时代的意义,用浮夸的词藻写下他伟岸的功绩和传奇的一生。

  啊,这么一想还有些可笑呢。明明素不相识却要表现出一副对他了如指掌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海贼混蛋却要搜肠刮肚的去想一些赞美他的词汇。

  我更愿意相信主人更喜欢在他的墓碑上刻印着用他的武力掠夺来的财宝的数量,被他破坏的国家和因为他而从地图上消失的城镇名称。

  很难想象主人他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那里,而不是嫌恶的给他的周围一个沙尘暴。

  第一次见到克洛克达尔的时候他七岁,我作为家主戒指住在他的父亲,一位中型王国的公爵的拇指上,后来公爵的脑袋被割下作为一场战争的开幕礼送给皇帝,我则被谋逆者当做战利品面露骄傲的挂在墙上。

  在一开始,我还会听着他们大笑着讨论那个倒霉公爵的可笑葬礼,被亲戚赶出庄园的可怜子嗣,偶尔还能在他们因为一次战争的胜利而举办的庆功宴上听到些什么有趣的话题,再后来战争一直持续,每天除了伤亡报告就只有枪支交易的无聊会谈。

  把我从睡眠中唤醒的是一阵无法言明的沉闷撞击声,一个少年一边笑着一边挥舞着手里厚重的座椅一下又一下的砸向身下被压制住的早已血肉模糊的男人,周围就像地窖里的葡萄酒桶开了个洞,散发着浓浓腥臭味。

  当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少年结束了用匕首割骨头时发出的刺耳声音,把男人的头颅割下装进了麻布袋,然后起身在四周挑选一些体格小又很值钱的东西装在身上顺便把溅到身上不知道属于谁的血抹去。

  我不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因为他的确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在看到我的时候。

  他仿佛计划好了一般,从把头颅献给欣喜若狂的老皇帝那里换取一个贵族的名誉,带着从叛乱军那里搜刮的物件和以前不知存了多久的金钱走进只有贵族才能进入的船舶交易市场,非常迅速的买下一艘大船,不到一个下午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并在之后的第二天就带着早已招募好的水手出了航。

  我被他带在了右手拇指上,一开始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有些痛苦的事,因为在遭遇战斗的时候我的主人总是在冷静地发着疯,主人没有惯用的武器,因为他能使用任何武器,使用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会喷我一脸湿热的血,使用腰间的枪会在射击时狠狠摩擦着我的身体,使用背上的剑时又会把我狠狠压在坚硬的刀柄上,直到主人吃下从海军船上抢来的恶魔果实之后才有所改变。

  主人在十七岁前不知从哪里学会了格斗,十七岁带着一船对着骷髅旗欢呼的水手出海,十八岁在换了三批的水手中学会了一边喝着酒一边笑着把赌输了的人踹下船去,二十岁凭借着出色的商业天赋和有些疯狂的胆量把生意做在了黑市并且缓慢扩张,二十一岁因为从海军手里抢走沙沙果实而被迟钝的海军通缉,然后就是在二十二岁,沙·克洛克达尔和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一点都不美好的第一次的相遇。